lin的河河
K黑lin海咕噜猫
炒冷饭傻白甜小学生日常
 

封面出来了😗没有用之前约的头像,大概会放到内页里,让太太用了最近我自己比较喜欢的蓝白色~这两天抽时间会统计一下有福利的宝贝名单~


因为没打算贩售,稍微有点纠结做不做宣图……= =但是总觉得不发宣少了点啥!


不管怎么说,再次感谢大家喜欢《欲盖弥彰》!

大家能喜欢我写的东西我真的超级超级开心。

可能我不太会表达,但每一个喜欢和推荐我都会看得很认真,有时候还会数,会看看到底哪一篇高哪一篇低,还会想为什么。

也会钻牛角尖,自己和自己发脾气,差不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写的什么破玩意啊干嘛学人家写小说,然后很低落很丧。

有的时候是自己想开了,有的时候是大家拉我上来。

真的很感激。

前段时间也是,觉得喜欢K黑的时间,真的不短了,都快赶得上我的初心cp了,产出的东西零零碎碎的,也有几万字了,想着做完《欲盖弥彰》的本子,就彻底退同人圈,老老实实做原创了。

结果没想到又没忍住写了一点黑月。

今天题题把本子的G图草稿给我看的时候,我真的好吃惊,她给我画了好多,真的好感动。看到他们的眼神,抬头低头,也再次觉得,哇,他们四个怎么这么好呀,呜呜呜呜。感觉就像我写的他们真的活过来了。

以前没有喜欢过rps,也不知喜欢这些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感受。我可能就是单纯很喜欢。觉得他们很甜。很可爱。写东西的时候每一句话都会自动带入他们的声音。感觉所有的东西都是顺理成章的。

能和大家分享我的这种喜悦,觉得好开心好开心。

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个啥。呜呜。


遇见大家是我的幸运。

真的感谢喜欢。

【黑月H】和龙谈恋爱是怎么一回事之不可描述篇

-K黑、黑月、赤黑七夕快乐、大家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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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月岛黑龙,黑尾龙骑。因为训练的缘故,月岛叫黑尾“老师”。

全是肉。没剧情,随便看看。

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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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月岛和萤(5)

一个分手之后磨磨唧唧直到和好的故事。

艰难地试图恢复日更,稍微一断更就懒了。本来想五章怎么也写完了,现在感觉这玩意能写到七夕……不过如果真的写到七夕那我写个肉吧hhh如果那天不出门的话。

私设如山,纯属瞎编。

感谢喜欢。

    我喜欢你。

    黑尾看着月岛淡淡的眉毛,两个简单的音节在嘴巴里绕了半天,直绕得他口干舌燥,直到最后也没说出来。

    “没什么。晚安。”他说。

    月岛动动嘴唇:“晚安。”


    第二天一早。

    黑尾醒来的时候,月岛已经在门口系鞋带了。

    “早。”“哦,早,好点了吗?”“是!好多了。”“嗯,我先走了哦。”“啊!路上小心。”

    月岛一愣:“……是。再见。”

    “拜拜。”

    总感觉气氛有点微妙,像是回到了之前暑假两个人同居的时候。黑尾抓了抓睡乱的头发,打着哈欠转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他撑在洗手池边,看了看镜子里微微翘起的头发,单眼皮下细长的眼睛,以及鼻子下面薄薄的嘴唇,心里有点纳闷。

    怎么回事?我这张脸这么快就没有吸引力了吗?他耸了耸眉毛。本来昨晚想和月岛重新聊一聊的,没想到他这个肚子挺争气,喝点凉的就开始叫唤……

    但不管怎么说,结果还不坏。

    黑尾冲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

    “‘月岛’……吗?”

    想想,他确实很少这么称呼月岛,虽然长了个大高个,但对方比他小整整两岁,他左一个“眼睛君”,右一个“小月”的,其实是存着调笑的意味在里面的。

    而且月岛脸皮薄,听到他叫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但耳朵尖却会跟着抖一下,然后挑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冲他喊:是?请大点声?什么什么?我听不到!

    这时候他便会故意使坏,马上凑到对方跟前,勾住他的肩膀带往自己怀里,轻声重复刚才的话,直到对方的耳朵整个红了才堪堪放过……

    黑尾插着兜走在路上,回忆起当初的那些事,慢慢笑了起来。乌野町有很多坡道,路边的排水沟里,水流自上而下淙淙流去,几条红白相间的鲤鱼正艰难地逆流而上,不知要游去哪里。黑尾不自觉地放慢了步伐,跟着它们,一点点地往车站走去。

    以后再吵架,可不能一气之下关门走人了。他默默地想。

    黑尾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他俩因为鸡毛蒜皮的一点小事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个人都坐在床上开始哭。老爸抹了一会眼泪突然起身收拾东西,老妈一边掉眼泪一边蹬着他。等到老爸收拾好了东西要出门的时候,老妈却突然冲上去,抢过行李往地上一扔,眼泪一抹,说:我告诉你,你就得在这呆着,哪儿也不许去!

    第二天,两个人该说话说话,该吃饭吃饭,一点事都没有了……

    “唉,”黑尾忧郁地捂着脸,“不过感觉当时的话,就算月岛叫住我我也不会回头……以后脸皮厚一点就好了。但那个‘热血过头’是什么形容啊,我又不是山本那家伙……”

    只不过还是研磨说的那个问题最严重啊。黑尾抬脚蹭了蹭排水沟旁的鹅卵石,旁边的鲤鱼张口吐了个泡泡,一个没留神,被水流冲了一段下去,灰头土脸地顺着向下游去了。


    “月岛君为什么总是躲着黑尾前辈走呢?”

    “哎——为什么……”月岛支着膝盖喘了两口气,接过谷地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是啊,为什么?”

    谷地偷偷看了一下月岛身后,那个时不时徘徊在体育馆门口的身影并不在。“啊,那个……吵架了?感觉一直没和好的样子。”

    “嗯,是啊。”月岛盯着练个接发都要满场乱窜的日向和几个略显拘谨的后辈,心不在焉地想,不光吵架了,还分手了呢。不过……月岛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

    说出来会吓到谷地同学的吧。

    “虽然有些多管闲事,但是……”谷地好像在纠结措辞,“月岛君不喜欢的话,好好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月岛正准备过去叫高桥和吉田过来和他搭档练习拦网,闻言一愣,诧异地回头:“诶?”

    “啊,所以就是说……如果两个人吵架了,一直不说话不沟通的话不是会让矛盾升级吗,一、一般来讲……?”

    月岛看着女孩摇摇头,说:“抱歉,谷地同学,你刚刚说什么?”

    “诶?我说如果两个人……”“不是,上一句。”

    ——不喜欢的话,好好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他真的有好好说过吗?看着一头雾水的谷地,月岛突然低头伸手调节了一下运动眼镜的橡胶带,再抬起头的时候眼角有了轻微的弧度。

    “我知道了,谢谢你,谷地同学。”

    谷地有点莫名其妙,刚想说些什么,月岛却冲她摆摆手,转身叫了两个后辈,往场地另一边去了。

    高桥和吉田个头都比较高。吉田一米八九,副攻手,身材有点像青叶城西的金田一;高桥一米八六,副攻手,但据说由于发育晚的原因整体偏瘦,有点像自己。月岛每次指点两人近网防守的时候,耳边都会自然而然地响起黑尾的声音。

    小月,注意看我哦。

    “首先,要有意识地去做,不光手掌,指尖也要用力向下压。”

    绝对不能被弹开哦,然后……

    “手臂向前,手是往前伸的,不是向上伸。清楚了吗?”

    “……是!”

    月岛淡淡地转过眼睛,说:“嗯,那试试吧。喂,影山——”

    吉田和高桥感觉一阵凉意爬上了后背,齐齐打了个寒噤。影山从另一个场地回过头来,皱着眉盯着他们这边。“什么——”

    “过来给我托球。”“哈?我不要。”

    月岛抬起下巴,轻笑一声:“啊这样吗~那就请你继续为后辈们展示你的王子式托球好了。”

    没等他说完,影山就气冲冲地往这边走来:“你这混蛋……我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地闭嘴……”

    这种性格还真是好对付,随便说两句就会顺着自己的剧本演了。

    但黑尾是不同的。

    那个人某种程度上比自己还要恶劣,有种“哈哈我就是这么厉害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感觉。月岛摇摇头,从球篮里捡起一个球拿在手里转了两下,之前黑尾和他出去玩的时候经常会做这种事,还美其名曰锻炼手指的灵活性,要月岛跟着一起玩。“明明是增加负担……”

    高桥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好了,他来了,我们开始吧。”月岛推着球篮站到拦网的另一边,把手里的球丢给影山,后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等高桥和吉田就位后,把球高高抛出。

    仰头盯着影山托过来的高球慢慢下落,月岛觉得有些恍惚。

    如果我真的告诉他我不喜欢,那他会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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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月岛和萤(4)

一个分手之后腻腻歪歪直到和好的故事。

上一章昨天差一点没写完,今天双更。

私设如山,纯属瞎编。

感谢喜欢。

    实在是,太逊了。

    黑尾恨不得拒绝月岛所有的关切,把自己锁进卫生间。然而他实在舍不得。曾经的恋人拿着杯热水静静地陪他蹲在马桶旁边,不时顺着他的干呕声给他拍背。向来身强体壮的黑尾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可在胃部不时传来的烧灼感的折磨下,黑尾也真的没有更多再旖旎一些的想法了。

    “你是笨蛋吗?给你你就喝?跟我吵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月岛幽幽地来了一句。

    还没等他开口,就听月岛又说:“你刚刚是想亲我?”

    “我……”“你漱口了吗?”“……”

    大概是黑尾的表情实在太过于狼狈与难堪,月岛终于叹了口气,把水杯递给他,放软语气说道:“还难受吗?要么回去躺一会吧,我去给你找个热水袋。”谁知黑尾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半强迫地拉着他重新蹲下身子,手指摩挲着他指节处轻薄的皮肉,若有所思地问道:

    “刚才为什么去我屋里?”

    月岛的喉结上下滑动,紧张的情绪一瞬间铺满了他的全身,黑尾低着头没有看他,语气也平平淡淡的,仿佛只是随便提起。但这句话的分量却那么重,压得月岛几乎透不过气。他说:“不知道。”

    手指一顿。黑尾叹了口气:“是吗。 ”

    洗手台上,水龙头没有拧紧,水珠不时滴落,有节奏的啪嗒声自觉地替他们衡量着时间的长度。黑尾握着月岛的手指,沉默了很久,月岛数着黑尾运动鞋上的鞋带孔,也没再开口,两个人就维持着这种奇怪的默契,静静地蹲在卫生间里。

    不知过了多久,月岛轻声喊道:“阿黑。”

    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地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月岛的一根手指。月岛抽出手指,让黑尾暂且倚着门,然后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了太久,腿都蹲麻了。黑尾没睡太熟,一碰就醒了,皱着眉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

    “月……”

    “哦。”月岛揉了揉膝盖,弯腰架着他站起身来。

    黑尾转身搂过他的肩膀,胃部的痛楚正在消磨着他的耐心,他的情绪算不上好,但仍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对不起。”

    “嗯。”

    黑尾把头搭在月岛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不想分手。”

    “我知道。”

    月岛稍微退开一点,低下头撩起黑尾的衣服,把温热的手心贴在他的胃部慢慢地揉。黑尾的手臂滑落,最后倚着墙,扶着他的肩微微皱眉。

    “这样好点吗?”月岛问道。

    黑尾点点头:“嗯,回去吧,算不上太难受了。我去躺一会就好。”

    月岛按着他的胃贴上来,四目相对之后,偏过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这样呢?”

    黑尾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我,我要不再去仔细漱一下……”

    没等他说完,月岛就再次吻住了他,灵巧湿软的舌头滑入口腔,勾缠住他的唇齿轻吮,黑尾不自觉地加大了手指的力道,像是要把面前这个单薄的人紧紧地抓在手中。月岛本想撩完就走,谁知舌头退开的一瞬间,黑尾翻身将他压在墙上,转而克制而强势地咬住了他的下唇。

   黑夜将两个人轻微的喘息声尽情地拆吃入腹,又化作细小的气流弥漫在四周,氤氲出了暧昧的香。月岛得出空来,摸着对方绷紧的身体问道,现在还疼吗?黑尾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抽出来,握着举到面前张口含住,不断舔舐着指节和指根处的皮肉,同时抬眼注视着面前那个煽风点火的家伙。

    “……胃是不疼了,但别处有点疼。”

    月岛眯着眼抽出手来往他T恤上抹了两把,勾起嘴角轻声说道:“是吗?大概躺一会就好了。”

    “好不了。”黑尾没好气地掐着他的腰,一边亲他一边推开门把人往房里带,月岛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衣服,但这时候他也说不清他是在帮自己缓解疼痛还是单纯地在摸腹肌了。

    拉着月岛一起倒在床上的时候,黑尾冷汗都下来了。说不疼都是假的,他今天下午就没怎么吃东西,一罐冰可乐两罐冰啤酒下肚,吐是吐了,但没东西吐才是最难受的。月岛躺在他旁边轻声喘息,也瞥见了他额角的汗。

    “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吧,这样胡闹不行。”月岛伸手帮他擦了下汗,又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撑着坐起来。但黑尾拉着他摇摇头。

    “陪我躺一会吧,你摸摸我比什么都管用。”

    月岛挑眉:“摸哪里?”

    “胃……”黑尾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当然,摸别处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忍一会。”

    脸呢?月岛摘了眼镜挨着他躺下,捂着他的胃轻轻揉了起来:“提前说好,我可没跟你和好。”

    “是,你是心疼我,呃……不是,”黑尾不得不屈服于那只掌控着自己胃部的手,“你是……可怜我,可怜我。月岛君心地善良,大发慈悲救我小命。”

    “别老‘月岛君’‘月岛君’的,烦死了。”

    黑尾委屈得不得了:“你自己说不让我叫名字的。万一我叫了你再……呃好好好……你!欺负我一个病人算什么!”

    “那时候也是你一口一个‘萤’,让人听了难受,才不想让你叫的。明明说出来的话那么伤人,为什么还要那么温柔地叫我名字……”月岛声音越说越小,眼睛也闭着养神。黑尾侧过头静静地看着他,贴在胃部的手心干燥而温热,让他感觉身边这个人都散发着暖暖的气息。

    黑尾在他耳边小声问道:“那,以后要怎么叫?”

    身边的人沉默一阵,同样小声回答道:“就叫月岛吧。”

    “好。”黑尾亲了亲他的脸:“那个,月岛……”

    “嗯?”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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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月岛和萤(3)

一个分手之后假装没事直到和好的故事。

私设如山,纯属瞎编。

感谢喜欢。

    夜幕笼罩下的东京犹如光明之海,丛丛灯火以东京塔为圆心向外辐射开来,温柔地与视线相拥。黑衣黑发的少年吹着口香糖回头,暧昧地冲他眨了下眼。

    月岛一阵烦躁,伸手过去把相框扣在了桌面上。

    黑尾丢给他的礼物就站在他手边,那是一个毛毡做的小人,手里举着一块写着“月岛好球”的横幅。想起他还没仔细看过这个小东西,月岛皱着眉把它抄过来,捏在手指间端详。

    要说起这玩意的做工那实在有够粗糙,身上的橘黄色衣服皱皱巴巴的,浅黄色的毛线乱糟糟地堆在头顶,眼睛周围还用黑线缝了两个框。

    眼镜吗……

    想着黑尾拿着这个小东西笨拙地往上面缝线,月岛有点想笑。哪有人会明目张胆地举着夸自己的牌子……不怕被打吗?

    敲门声响起。月岛应了一声,回头就见哥哥探进半个身子。

    “吃饭了。哎,那是什么啊?女朋友送的吗?”月岛还没来得及反驳,哥哥就已经走到他旁边把玩偶抢到手里了,“哇好可爱,什么时候的事啊?哈哈,这是你吗?月岛……好球……?哈哈,真像你会做出来的事呢~”

    “等、等下,哥!你别瞎猜了,赶快还我……还有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有什么嘛~”月岛明光拿胳膊拄了拄他胸口,“哎,有照片吗?漂亮吗?给我看看嘛~”

    “都说了不是!”月岛别过头,感觉有些难以启齿,“这是黑尾送的。”

    “哦,这样吗?”月岛明光捏了两下玩偶的头发,递回给自家弟弟:“感情真好啊你们俩。不过最近怎么也没见到黑尾君过来?感觉好久没见到他了。”

    “不知道,学习忙吧。”月岛没伸手接,丢下一句话扭头出门:“送你了。”

    月岛明光放下玩偶一头雾水地追出门:“什么啊,刚刚明明那么在意……喂!这个又不像我!我不戴眼镜啊!”

    “啰嗦,怎样都好啦!”

    月岛刚喊完,就听楼下门铃声响起,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随后就开始狂风骤雨般一下又一下地连番轰炸。这么晚了,倒底是谁这么着急啊?月岛心里有点纳闷,又被门铃声吵得不胜其烦,一边匆匆下楼一边应道:“来啦。”

    拉开门。

    “萤,是谁啊?”哥哥跟过来问道。

    黑尾直接越过愣在原地的月岛,进门、脱鞋、打招呼一气呵成:“打扰了——哈哈,是我啦,哥。好久不见了哦!”

    等下。

    “啊,是黑尾君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刚刚还在和萤说起你。”

    给我等下!“等……”

    “怎么这个时间过来啊?是在这边有事吗?”“啊不是不是,本来今天是过来找月岛君的,但是说得太晚了,到了仙台之后没有赶上回去的火车,头疼死了,这个时间过来打扰也真的是……”

    “瞧你说的,都这么熟了,既然过来这边当然就应该留宿的啊。萤你也是,怎么那么晚了还让黑尾君回去?”“我……”“那个,不是月岛君的错,是我计划不周。实在抱歉。”“不,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别往心里去了。”

    月岛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就站在门廊边眼睁睁地看着黑尾熟稔地坐到沙发上,随后先是和哥哥相互问候身体,然后两个人开始毫无障碍地同时讨论起了大学里的社团活动和工作上遇到的囧事……哥哥说得兴起,还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出来递给黑尾。

    “萤性格比较闷,平时不太和我聊天,我也怕打扰他学习。好不容易你来了,不知不觉话就多起来了。”

    黑尾笑了起来:“哪里,您说的事情都很有趣。月岛君的话……”他顿了一下,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月岛一眼。

    “也还好。”

    有些人极其擅长捕捉他人意识松懈的瞬间,黑尾铁朗正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会说笑,会带动气氛,会在绵长的时间里展示他温和无害的一面。而就在对方沉溺在他营造出的幻象中毫无防备的时候,他便会露出尖利的爪牙,以极其迅猛的方式反扑。

    几秒钟何其漫长,足够他跋涉过时空的缝隙,精准地抓住对方的心脏。

    月岛不自觉地吞咽。傍晚时分他们的对话此刻他竟然一句都想不起来了。黑尾还在和哥哥聊着天,仿佛无事发生一样,啤酒绵密的泡沫涌上他的嘴角,舌头一勾,又被他尽数卷入腹中。

    我在干什么?

    月岛转身上楼,决定不再理睬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个人。谁知刚走了两步,就听身后的黑尾提到了他:“虽然有些别扭,但月岛君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健谈的。”

    啊,够了吧,月岛君月岛君的烦死人了!

    在黑尾的视角看去,月岛几乎是狼狈地从客厅逃到了楼上,不由低下头笑了笑。研磨的话准确地切中了要害,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而已,黑尾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这才到第几关,boss的脚趾头都没看到一个。两个人在一起,磕磕碰碰在所难免的吧。拜托你自己振作一下,我还嫌麻烦呢。

    不过……黑尾笑着和月岛明光碰杯,眼神装作不经意地往楼上飘了飘。

    还是得想点办法。

    ……

    月岛失眠了。

    那位不速之客倒是没有腆着脸跑到他屋子里来睡,可他却还是焦躁难安,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是乱糟糟的,有很多模糊的场景跳跃着串联在一起,有第三体育馆木兔元气十足的大喊,有孤爪前辈越过拦网向他投来的眼神,还有合宿时众人在烧烤架边抢肉时的盛况,与东京漆黑深长的夜。

    搭在眼眶上的手腕再一次挪开。月岛抽过枕边的眼镜,准备去隔壁的客房看看。

    黑尾还真没睡着。

    但他是因为晚上冰啤酒喝多了,此时正在卫生间可怜兮兮地守着马桶。只是蹲了半天也没个反应。正当他起身准备回屋的时候,胃里却像得到什么讯号一样,顿时又是一阵天翻地覆,黑尾偏过头去一阵恶心,没想到却在此时听到了门把转动的声音。

    黑尾:“?”

    楼上就两个人住,声音从何而来不言而喻。黑尾心脏顿时一阵狂跳,他抬手压住胃,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走出去。临走还不忘从镜子里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样子。

    另一位的手此时正搭在客房的门把上。心情十分复杂。

    分都分了,自己现在这叫怎么回事?况且怎么总觉得那人就站在门后等着他进去。

    月岛心里千回百转,为自己准备了一万个理由以便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要是人没睡,俩人来了个激情对视,他可以马上说是进来拿个东西,也可以说半夜起床神志不清走错门了,还可以看情况说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地太吵,吵得自己睡不着觉……

    心里默念了两遍,他又给自己打了一个预防针:笑死人了,这是我家。我有什么怕的?我愿意去哪就去哪。这样想着,他握住把手一拧,顺势推开了门。

    屋里漆黑一片。

    月岛暗自松了口气,正准备走到床前看看,紧接着却发现床上好像并没有……

    “来看我?”

    月岛被声音吓了一哆嗦,看到那人出现在脑后的时候更是惊悚地倒退了半步,头也本能地向后一扬。黑尾眼明手快地在他脑后拦了一把,柔软的触感入手,像是撞进他的心里。

    “没想吓你的,我声音已经很小了。”黑尾盯着月岛惊疑不定的脸,紧张地解释道。

    刚刚想好的一万个理由现在一个也没剩下。月岛本来就莫名地有点心虚,加上被吓得有点狠了,现在连气都喘不匀,瞪着黑尾“你你我我”了半天。走廊里一盏灯也没有,客房的窗户透了一点月光进来。黑尾心里一动,抚着月岛的后脑,凑上去想吻他的唇。

    然而他的胃也一动。

    月岛:“……”

    只见面前那人暧昧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迅速捂住嘴干呕了一声,掉头冲回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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